我全身抽搐,泪水与汗水交织,几乎昏厥。
然而他没有抽离,而是依旧在余韵里缓慢抽动,逼迫我在高潮与痛快的交界中再次颤抖。
再来一次。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病态的执着,直到你彻底记住,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被迫在第二次、第三次的冲击里颤抖着崩溃,每一次都伴随着滚烫的白浊灌入。
声音早已沙哑,却还是从喉咙里泄出破碎的呻吟。
我浑身瘫软在床上,像被抽干力气一样。眼罩被取下的瞬间,模糊的视线映出课长的轮廓,他俯身凝视着我,呼吸急促却依旧冷硬。
手腕上红痕清晰,皮肤被束带勒出的刺痛感还在持续。
体内一片狼藉,残留的灼热随着每一次颤抖而渗出。
我张口想说什么,却只发出沙哑的气音。
课长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俯下身,唇贴近我的耳边,嗓音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我全身一震,还来不及反应,他再次深深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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