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尾还沾着晶莹的体液,随着校医甩手的动作在空中划出细长的弧线,最终啪嗒一声落在不锈钢器械盘里,溅起几滴透明液体。

        甬道骤然失去填充,内壁不受控地痉挛收缩,湿软的媚肉可怜地翕张着,渗出更多蜜液。

        空虚感让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又被校医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校医阴沉着脸,愠怒于看起来干净剔透的珍宝,指不定早跟人有过不清不楚的牵扯。

        三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捅进那张合的小穴,再没有半点怜惜之心:“看来得好好消个毒才行。”

        手指比钢笔粗粝得多,弓起的关节抵着敏感点狠狠碾过时,优里的腰猛地弹起,又被校医另一只手死死按在床面。

        抽插的动作又快又重,带出的水声混着摩擦小穴嫩肉的黏腻响动,在安静的诊疗室里格外清晰。

        每当他手指退到穴口时,嫣红的媚肉都会依依不舍地裹上来,像在挽留般吸吮着他的指节。

        快感像潮水般层层叠叠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身体在痛与快的边缘疯狂摇晃。

        优里已经彻底说不出话,只能任由快感席卷全身,胸口被掐捏的余韵还没散去,下身的刺激又接踵而至,两种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在羞耻的哭咽里,一点点坠向失控的深渊。

        校医的粗话仍在耳边,可她已经顾不上羞耻,只知道身体里的渴望像无底洞,需要更多、更强烈的触碰来填满。

        “呜啊!”校医突然趁优里分心捏住乳头用力一拧,同时拇指狠狠戳在阴蒂上,优里喉咙里炸开一声尖锐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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