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的目光落在她掀起的裙摆边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冷的话就说一声。”他说着,却把空调旋钮又往低温拧了半格,冷风卷着细小的白气扑在优里大腿上,让那些细密的汗珠瞬间凝成冰凉的水珠,顺着皮肤滑得更快了。
有几滴落在座椅上的水渍边缘,正慢慢晕开,像朵丑陋的花。优里慌忙伸手去按裙摆,却被继父用手背轻轻挡开。
“别挡。”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指尖故意擦过她的手背,“吹吹也好,省得等下在教室里坐不住。”
车子刚驶过减速带,他突然猛打方向盘变道,车身的倾斜让优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倒。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安全带,却抓了个空,整个人几乎贴在继父的胳膊上。
钢笔在体内随着这突如其来的晃动狠狠一转,激得她浑身绷紧,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大腿。
“抓稳了。”继父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隔着衬衫按住她的侧腹,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能让她感觉到那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仿佛在欣赏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模样。
优里的呼吸乱得像团麻,冷风还在不停地吹着,可她却觉得浑身滚烫,尤其是体内那处被钢笔反复碾磨的地方,又麻又胀,像有团火在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与那些冰凉的汗珠混在一起,让她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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