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饭时,继父毫无预兆地对优里说要检查她的作业。

        优里握着汤勺的手猛地一哆嗦,汤勺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在安静的饭桌上格外突兀。

        她抬眼看见继父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心里莫名发怵。不知怎么,她下意识绞紧双腿,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成了田埂上撞见猎手的幼兔,满心惊恐,生怕稍一动弹就会被继父那如影随形、黏在身上的目光给死死钉住,再也动弹不得。

        饭后她几乎是抢在继父前头冲进房间,却还是没能关上门。

        继父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一步像踩在她的神经上。

        他径直走到书桌旁找好了位子,优里的手心里沁出了汗,只能不情不愿地在继父身旁坐下。

        书桌本就不宽,两人的膝盖几乎要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闻到继父身上的烟草味混着须后水的气息,那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其中,让她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刚写了没几个字,继父的腿突然动了一下,裤管轻轻蹭过她的脚踝。

        优里的笔猛地一顿,在练习册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她像被烫到般往旁边缩了缩,可椅子本就不大,再退就只能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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