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阎西虎调教过的所有母狗的噩梦,经过无数次在将要高潮时被铃声强行寸止的训练,这个声音已经成了她们身体的绝对命令。

        铃声响起的瞬间,一股酸麻与瘙痒瞬间从她的花心深处爆发,顺着尿道一路向上蔓延。

        她的小腹一阵绞痛,强烈的尿意让她几乎要失禁。

        但她的身体早已不属于自己,没有主人的命令,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排泄,更无法得到那渴望已久的高潮。

        她只能在这无尽的折磨中,徒劳地扭动着身体。

        “哈哈哈!”阎西虎发出了畅快的大笑,“月奴,你这才女贱屄是不是很痒?是不是很想尿出来?求我啊,像条母狗一样求我,或许主人会大发慈悲。”

        “我……我绝不会……再向你屈服的!”南宫月咬碎了银牙,强行忍住体内汹涌的尿意和欲望,雪白的肌肤因为极致的欲火折磨泛起大片的红晕,汗水浸湿了柔顺的长发,让她看上去既狼狈又有破碎的美感。

        她想保持这最后的尊严,为了朋友,也为了大夏。

        “是吗?”阎西虎的笑容愈发冰冷,“母狗三式!”随着这声命令,南宫月最后的抵抗也崩溃了,一双大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打开到极限,双手也抓住了自己的脚踝,将自己的玉胯彻底敞开,那片粉嫩的蜜穴,连同里面被堵住的尿道口,都清晰地暴露在阎西虎的视线中。

        阎西虎欣赏着南宫月倔强的神情,脸上的笑意更浓。他举起铜铃,不再是轻轻摇晃,而是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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