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眼瞪得溜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搜肠刮肚,将自己毕生所学翻了个底朝天,脑中却是一片空白,像个傻子一样呆立在原地,竟是连一个字都对不上来。
周围的文人雅士们,先是惊艳于南宫月的才情,随即看到吕充的窘态,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哎呀,南宫月故作惊讶地用团扇掩口,莫非是小女子这句诗太过浅薄,上不得台面,污了探花郎的耳朵?既然如此,那小女子便再换一句。
她似乎完全没看到吕充那张已经涨成猪肝色的脸,再次提笔,悠然吟道:清于檐卜香尤耐,韵比猗兰色更多。
两句绝句一出,高下立判。
吕充那点可怜的才学,在南宫月面前,简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他那身探花郎的锦袍,此刻仿佛成了一件无比滑稽的戏服,将他内里的草包本质暴露无遗。
周遭的议论声和压抑不住的嗤笑声狠狠刺入他的耳中。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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