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新科探花吕充。
这几日,他流连于长安的秦楼楚馆,被那些见钱眼开的姑娘们吹捧得早已飘飘然,真以为自己是文曲星下凡,才高八斗。
此刻见到南宫月,他心中更是燃起熊熊欲火。
他贪婪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南宫月那被汉服包裹得恰到好处的曼妙身姿,尤其在她那纤细的腰肢和被裙摆遮掩的浑圆臀部上流连忘返。
他幻想着,若是能将这般天仙似的人物压在身下,让她那清冷的嗓音为自己婉转呻吟,那该是何等的快活!
一想到南宫月那如玉般的肌肤,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特别是那若隐若现的白丝美腿与高跟鞋的优雅线条,他那张肥脸上猥琐的笑容愈发难以抑制,让周遭几位薄面皮的女子都忍不住蹙眉,别过头去。
至于那位在他老家,为了供他读书而日夜劳作、耗尽青春的糟糠之妻,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下吕充,新科探花,他挺着他那因酒色而虚浮的肚腩,拱手作揖,不知可否有幸,能与南宫小姐对诗一首,以助今日之雅兴?
他自信满满,觉得凭自己的才华,定能俘获这位世家小姐的芳心,从此平步青云,财色兼收。
南宫月手中的团扇轻轻摇动,遮住了唇边一闪而逝的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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