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继续尴尬地笑着,试图先缓和一下气氛。
指挥官费了好一番口舌,又是道歉又是解释(当然,巧妙地隐去了在俾斯麦家睡着的部分细节),再加上各种保证和承诺,总算是把建武那写满了“我很不高兴”的小脸给渐渐哄得舒展开来。
看着她虽然不再噘嘴,但眼神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幽怨,指挥官知道,这“不满”的情绪只是暂时压下去了而已。
至于现在就想和建武亲近什么的……指挥官在心里苦笑一声,立刻打消了这个不合时宜的念头。
开什么玩笑?平安夜把人家晾了一整晚,犯了这么大的错,现在还想若无其事地要求亲密接触?那也太不是人了!
他深知自己理亏在先,这面子上实在挂不住,提这种要求无疑是火上浇油,自讨没趣。
权衡之下,能把建武暂时安抚好,让她收下礼物不再生气,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于是,指挥官带着尚未完全散去的愧疚感,以及一种“逃过一劫”般的庆幸,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后,便十分识趣地、脚步都放轻了几分,小心翼翼地告辞,离开了建武的家。
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而明亮的光斑。
指挥官正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文件,打算送往档案室,选择了一条平日里人相对较少的近路。
这条路会经过皇家阵营生活区的一角,环境清幽,很少会遇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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