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娇小的身形相比,马屌显得特别粗大和庞大,每一次没入都将她的喉咙完全填满,白皙的面庞上泛起妖艳的潮红,泪水、唾液和黑马喷射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将她的半边脸弄得淫靡黏腻,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黑马低吼一声,用力将自己粗长的马屌朝她喉咙更深处一顶,少女那双清秀的眼睛瞬间睁大,一时间似乎找不到焦点,但随后又轻轻阖上,只剩双眼上扬的缝隙中露出两道精光,她的身躯也随着黑马的动作微微摇晃,白裙下若隐若现的肢体似乎也跟着轻轻颤抖,她的头颅被马屌顶起,软软地靠在树桩边,却仍然张大小嘴迎接每一次马屌的深入,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搭在树桩两边,白裙凌乱地扎进她的膝盖,露出私密的风景,白皙的大腿上布满了掐握出来的红痕,与马屌的进出将她的喉咙肏的深红交相呼应。

        仿佛在示威般摇晃自己的长脖,鬃毛在斜阳的照射下泛出温和的光晕,它强壮的四肢踏在草丛中,随时准备将少女压倒,但少女就仿佛对它的存在习以为常般,纤长的手指轻轻揉捏它身侧结实的肌肉,脸上带着一丝恍惚与诱惑的神情,就这么安静地躺在这块树桩上任由黑马在她口中的肆意驰骋。

        一人一马的身影被夕阳拉长,映射在泉水和林间,林间小泉水流的潺潺声与肉体撞击的闷响此起彼落,在这金色的光辉下显得格外清脆,偶尔传来马嘶与人低吟,引得树林间的小鸟躁动不已,在林间追飞着嬉戏。

        终于黑马高声嘶鸣一声,随着最后一阵抽插,再次将浓厚的精液灌入夭夭的体内,只见夭夭原本就鼓成10月怀胎般的大小,随着精液的灌入越发膨胀,那种强烈的撑胀感伴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涌上心头,可身为神明的她来说,她的意识却总是清醒的,她迷离的表情下,却是早已忘记了今天被灌进了多少升的精液,也许是1升,又或者是10升,亦或者是更多,但现在这对于她来说已经不太重要了,自己只需要在这片寂静的林间,迎接每一波的高潮便可以了。

        原本青丝雪肌的面庞上,此时却是布满的各种液体,脸上泛着一层黏腻的光泽,一整张玉脸都糊满了黑马喷射出的浓稠精液、自己的泪水与唾液,水润的红唇也已经肿胀不已,嘴角还挂着未干的精丝,正随着她微微喘息的频率轻轻颤抖,看上去既脏又色的同时又带着一丝餍足,仿佛全然不在意自己此刻的狼狈。

        那双原本清澈夺目的眼眸里此时似乎并不剩下半分神采,只剩一片朦胧的雾气里隐现出那黑马与树林的轮廓,曾经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里此时却只余下无法言说的热切与欲望,仿佛此世间所有的事物对她来说都不再重要,只剩下那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迎面涌来的极乐,将她的理智与神智一并带入这无止尽的欲望漩涡中。

        黑马低吼一声,猛的抽出它的马屌,只见夭夭原本就被撑开到不可思议的大小的嘴唇,就像一架飞机杯一般紧紧的贴在马屌上,原本就被撑开至极致的红唇在马屌拔出的一瞬间迅速弹回,却又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变得异常松弛,两片嘴唇颤颤巍巍地抖动着,似乎失去了原有的形状一般,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她的上下唇边缘还挂着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与马精,一长串晶莹的涎丝牵连在两片唇瓣之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着马屌的离去而无可挽回地断裂开来。

        原本就已肿胀不堪的红唇在马屌离去的一刻更是迅速充血肿大,两片嘴唇像果冻一般柔软地弹动着,仿佛失去了骨骼的支撑一般轻轻颤抖,口角还挂着未干的精丝,水润的红唇此刻看上去被彻底蹂躏得又红又肿,却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妖艳之气,口腔里仍然残留着马屌的形状,仿佛那粗大无比的马屌还在里面一般,嘴角明显的撑开痕迹,口中还残留着的唾液与马精正随着她的呼吸而不断涌出,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她的喉结也随之上下滚动。

        原本就失神迷乱的眼神在这一瞬间似乎又恢复了几分清明,甚至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感,马屌的离去似乎让她感到一阵短暂的不适,可下一秒,她又恢复了原有的模样,一边承受着喉咙与口腔内残留的麻痒感,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吞着口中的液体,艳红的唇瓣还不住地张合,仿佛在寻觅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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