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失控,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陈锋食髓知味,柳月则陷入了巨大的痛苦和挣扎,但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欲望和对丈夫长期忽视的怨怼,让她无法彻底拒绝。

        陈锋开始频繁地找借口去周涛家。

        有时是“问题目”,有时是“借东西”,有时干脆就在周涛房间打游戏,然后找机会溜进厨房或卫生间,甚至是在周涛戴着耳机打游戏时,在客厅的沙发上,对柳月进行短暂的侵犯。

        柳月每次都半推半就。嘴上说着“不要”“最后一次”“不能这样”,身体却在陈锋熟练的挑逗下迅速变得柔软湿润。

        她沉溺于陈锋年轻身体带来的、丈夫无法给予的强烈刺激和满足感。

        陈锋将柳月压在隔音并不算好的墙壁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手指灵活地找到那敏感的花核揉按。

        柳月心理:天啊…涛子就在隔壁…他戴着耳机…应该听不到吧?

        …可是…好刺激…被他同学这样按在墙上…手指…啊…好舒服…不行…不能叫出声…

        陈锋拉下裤子拉链,掏出硬挺的肉棒,从后面顶入早已湿滑的蜜穴,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吮吸。

        柳月心理:进来了…好胀…这个坏小子…技术越来越好了…知道怎么磨那里…啊…要忍住…不能出声…可是…好想叫…被他操得…好爽…

        陈锋低语:“阿姨…你的骚逼…夹得真紧…比上次还湿…是不是想我的大鸡巴了?嗯?说…想不想被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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