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航行终于结束,一踏上银帕邦的土地,妈妈瞬间就拘谨了起来。或许这就是“近乡情怯”吧,阔别多年的亲人重聚,难免会有点紧张。
“三妹,三妹!”一走出码头,妈妈便兴奋地大叫起来。
我顺着她注视的方向看去,只见在那嘈杂热闹摩肩接踵的人群中仿佛照进了一束月光!
一位白衣女子似乎是静立于月华与薄雾之间,冷不丁看去她便像是由星光与寒露凝结而成的幻影。
女子身着一袭素白的长裙,可就是那平平无奇的衣服披在她身上便像赋予了魔力,好像并非人间造物,更像是用月光织就,流动着极其柔和的微光。
宽大的水袖遮住了她的手腕,只露出几近透明的纤长指尖;裙摆如流云泻地,却奇异地不染尘埃,随着她极其细微的呼吸,漾开冰纹般清冷的涟漪。
她的身姿异常瘦削,但并不脆弱,如同雪原上孤悬的玉树,每一道轮廓都清晰而利落。
锁骨的线条在白衣的领口处投下两道优雅的阴影,延伸至平直的肩线。
长裙虽不紧身,却在风中偶尔贴合的瞬间,勾勒出窄薄的背脊与不盈一握的腰身,那是一种超越了世俗欲望的、纯粹到极致的清冷。
她的面容被一种非人的宁静笼罩,肤色是象牙般的白,近乎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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