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面积最大,神经分布最密的背面被克谢尼娅的手掌轻轻压在下面,手掌整个包裹上来之后便开始了细致磨人的磨蹭与旋转。
被龟头责的感觉非常奇妙,申鹤也说不清楚此时此刻的自己到底是舒服还是痛苦,尖锐刺激的电流源源不断地从龟头和尿道口的位置传入棒身,一路“电”到她的子宫,传入腰椎之后一路直通大脑。
她的身体在警告她此时此刻感受到的快感已经到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但已经脑袋都开始迷迷糊糊的申鹤却在不由自主地索求,索求着这种神经都敏感到发冷,整个身体都被这殷红的龟头牵动凌虐的感觉。
“克谢尼娅……啊啊啊!不行……不行!”
“坚持住乖孩子,睁开眼睛,好好看着我的手法,尽可能地放松下半身,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龟头上,这种痛苦很快就会变成快感的。”
妮娜和少女侍者一左一右捏上申鹤早就完全勃起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是似触非触地撩拨在她的侧肋,不过这些激烈程度比较低的刺激对于现在的申鹤来说都差不多可以忽略掉了。
艰难地抵抗着这种近似于“痛苦”的快感,申鹤粗喘呻吟着看向自己被克谢尼娅抓在手掌中玩弄虐待的龟头,好像在某一个瞬间,就像她说的那样……这些不适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剩下的就只是无边无际,激烈到大脑一片空白的快感。
“射了!要射了啊啊啊!要射了!”
“双腿放松,想什么时候射都可以。”
摩擦转动的手法在申鹤喊出要射的那一瞬间变成了非常激烈的上下撸动,只不过掌心还是紧紧贴着龟头背面,撸动的幅度也不算很大,几乎是只刺激申鹤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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