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久久无声,给人的感觉,像是一条即将溺亡在岸上的鱼,已然放弃挣扎。

        倒是身后另外九大长老,个个目眦欲裂一般怒吼:“输,怎么可能又输?”

        “呵,老夫不信,我纵火教以五万教徒牺牲为代价赌这一局,怎么可能会输,而且输的如此彻底,竟然是三个六!”

        豢人宗阵营,胖婴头戴红帽,身着白袍,他同样盯着赌桌上那三只骰子。

        低喃道:“我早说了吧,纵火教是正儿八经邪教,他们就该去死,任何与之为染者,都该被剥皮抽骨,包括那星官白晞。”

        “呵,现在你们啊,总该信了吧!”

        也是这一刻,他脑中开始蒙尘,好似被一层迷雾所遮掩一般,本是信手就能施展出的术法,此刻却是如此晦涩,甚至他曾经研读的那些道经,突然也变得一字不通起来。

        就像是,陡然间化作一根朽木,由聪明人,变成了一个蠢材。

        不止如此,甚至他的经脉,也开始变得堵塞起来,本来法力流转自如,如今却处处是阻碍。

        至此之后,他修为不退便是烧高香,再想前进,怕是再也不可能了。

        不止是他,其他修士同样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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