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并未理睬,只是拇指不经意竖起,朝着大长老身后五万教众看去。

        落阳身处其中,与其他人一般同仇敌忾望着他,似不认识他似的。

        “前辈,这场赌可否停下来?”,李十五语气无温,问了这么一句。

        “小友,你怂了?”,大长老话语声审视,且带着缕缕威压,赌局之外的攻心,此刻已然开始。

        李十五不置可否笑了一声:“对对对,是我怂了,怎么着吧。”

        大长老继续道:“小友,我知你是大爻棠城山官,如今却是进退两难,站在整个大爻对立面。”

        “想来,心里不好受吧,毕竟赢也不是,输也不是……”

        老道见此,急忙道:“徒儿,他是在以话锋压制于你,‘赌’这个字,若是想赢,七分靠运,三分靠势。”

        “就如凡人赌坊中玩雀牌的,若是一身气势被另外三家压制了,哪怕他手中拿了好牌,结果依旧玩得稀烂。”

        对面,大长老突然猛喝一声,声似洪钟:“李十五,你当真要背弃大爻,与亿万人族为敌!”

        见此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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