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纸道人倒是真的无话可说。

        夜色渐浓,雾漫江河。

        纸道人被一层薄雾所笼罩,愈发不真切起来,只是道:“你之前说出‘与天夺权’四字?”

        李十五:“额,随口乱绉的,莫要上心。”

        纸道人却道:“这纵火教欲破人族之冰,也不知以什么样的方式,不过他们筹备这么些年,想来不会无故放矢。”

        “总而言之,我等祟妖,也许能借此窥见自己来历,不至于做一个浑浑噩噩,只知害人的玩意儿。”

        李十五:“你能说会动的,跟个活人没两样,你自己不去害人不就成了?”

        纸道人摇头:“我是我,可又不是真的我。”

        “我能感知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害人,举个例子,就好比人生下来,就是要吃饭一般。”

        “你能让那些凡人,一日三餐不吃饭?”

        纸道人说罢,周遭出现密密麻麻雪白小纸人,好似无数只白色蝴蝶,围着他不断盘旋,蹁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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