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任何事,无论好坏,对方都一句‘那是我镜像所为,与我这个本体无关,可别赖我。’,将一切撇的一干二净,让人生不起任何脾气。
“徒儿,这姓白的不简单,怕是不安好心!”,老道依旧站在身后,一对大小眼满是笃定。
一旁,落阳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骨骼错位的怪异响声,也道:“你们说的,为何我一句听不懂?”
李十五摊手道:“此事说来话长,那就不说了。”
落阳:“……”
时间缓缓,夜色渐渐褪去,天边露出一抹晨曦白,又是一日即将来临。
“李十五,你想修赌吗?”,落阳望着天边,神色有些晦暗,却是突然出声问了一句。
“我只想当赢家,偏偏‘赌’是输家该走的一条路。”,李十五语气无所谓。
落阳回过头来:“是破境的赌之十局才是必输局,又不代表其它赌局也输,这条路之莫测,远超出你想象的。”
李十五:“我无家无亲人,赌本都没有,第一局‘灵堂阳寿局’都过不了,更别说后边九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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