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老杂种带出一个小杂种,老子看错你了,没曾想,你竟是比那老杂种更会隐藏自己。”
“只是,你今夜要杀我?”
李十五点头:“不然呢?”
地上,谷米子不断挣扎着,口中怒吼道:“乾元子曾那般对我,我只是想报仇而已,有什么错?”
“至于修戏,这条路本就残酷无比,自田不怂那小子捡到木偶起,他就非死即活。”
“还有柳青禾,老子将她当作朵花儿养着,算是遂了田不怂愿,又关你何事?”
花旦刀,被李十五自拇指眼球中一寸寸扣了出来,上面花旦脸谱愈发精美,说不出的邪性。
他道:“你说的有理!”
“毕竟站在你角度上,一切无可厚非,且这世道就是如此。”
“何为对错,毫无意义!”
“只是!”,李十五一步踏出,声线冷若寒泉:“只是啊,我偏偏就想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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