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田不怂!”

        “我那早死的爹常说,家里有田,心里不怂,因此给我起了这破名。”

        “只是我家啊,早就没田了。”

        光幕之上,一个十二三少年,穿得破破烂烂,咧着一嘴白牙笑得爽朗。

        “我那烂爹,是个街头耍子,打架斗殴,喝烂酒,小偷小摸,给老寡妇们介绍饥渴汉子,样样精通!”

        少年说着,语气低沉下来:“我那爹虽不着调,但是呢,他也琢磨出一套自己道理。”

        “他时常给我讲,这男人之间打架啊,使用下三滥手段根本不叫事儿,赢了才叫体面。”

        “但是有一点,当着姑娘面前时,打架一定得堂堂正正,哪怕多挨几拳,弄得满脸是血也没事,当然了,眼神最好得有一股不屈,坚韧劲儿。”

        “我爹常挂在嘴边一句话:战损是男人最好的衣袍,鲜血是男人最好的胭脂。”

        “无论流落红尘的青楼女子,还是那些涉世未深的大家闺秀,最吃这一套,说不定就哄骗个媳妇到手。”

        “靠着这一招,我爹时常吹嘘自己去梨园耍姑娘都不要银子,甚至我那家底殷实的娘,哪怕父母舍命阻止,也非得下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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