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止笑声,喃喃道:“也许,我始终在戏台上,被人当作悬丝木偶操纵呢?”
“不过也挺好的,至少有机会骂了黄时雨那么久,又以老东西风格,在城中肆意妄为了一次。”
“就这两点好处,这一趟完全不亏啊,简直赚大了!”
李十五语气顿了一下,又道:“落阳于纵火教,那三长老不会让他这么轻易陨落。”
“听烛对于卦宗更不用说,怀素老头儿可是将他视作大爻国师教导,若是他折在这里,卦宗估计天都得塌。”
“可两人,一个头身分离而死,一个将自己活剐惨死。”
“那么结论只有一个,他们并不是真死,而是只有在‘戏台’上死了,才能脱离这里,回到外界。”
李十五说着,又以拇指眼球扫视这方天地。
接着道:“所以啊,这一行还有第三点好处,刚好给我这么次机会。”
顷刻之间,花旦刀起。
其活生生在李十五胸膛处,划开一道口子,仅是轻轻一挑,一颗鲜红且微微跳动的心脏,便被李十五捧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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