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凭借其治水,填山,开路……”
“当然,发挥多大威力,也与使用者本身有关。”
李十五接过山河定盘,只觉得颇有分量,有种玉质的冰凉触感。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就给我了?”
季墨微笑摇头:“李兄弟,我不知你来历,但总觉得,你与这大爻像是脱节一般。”
“实话告诉你吧,像山官,河官,城隍官,这种最底层的官职,在大爻多如牛毛。”
“一个山河定盘而已,谁会在意?”
李十五没说什么,他并不会在一个地方待着。
只是十条腿的麻烦没解决,到处溜达,十有八九会惹出大祸。
季墨又道:“李兄弟,实不相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