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姑娘,千万得跟紧我!”
紫衣女充耳不闻,只是一个劲儿叮嘱手牵着的疯癫白衣女,而后面露奋色道:“发财了,这一下发财了。”
“这一处地方,绝对非同小可,说不定遗留有一些超乎寻常的八字。”
“它们是我的,都是我的。”
这两女子,赫然是卦修鸣泉以及肆半雨。
时间缓缓而流。
原地,只留下一具具死不瞑目尸骸,身上爬满着蠕动着的忆蠹,不止蛀食他们记忆,还将他们肉身蛀食的千疮百孔。
又是光芒一闪。
某道君一袭白衣,出现场中。
他望着满地恐怖景象,眼神猛地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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