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泉闻声,神色潜藏不屑道:“尔等浊域之民,皆是罪民,浊域之修,皆是罪修!”
“哪怕你们这些镇狱郎得了官身,充其量也不过是,让狗管狗而已!”
“你们,明白?”
此话一出,众修神色尽皆凛然,却是无人敢露出心中不忿之意。
鸣泉继续道:“至于烛域中寒米不结穗!”
“呵呵,实话与你们讲吧!”
“尔等罪民手中的寒米,不过是百年种而已,意思就是只能种一百年,之后就需要新的种子,明白了吗?”
“想要得到新的种子,自然得付出代价!”
鸣泉唇角露出笑意,扫视众修道:“你们这镇狱官,倒是死亡率极高啊,我一百年前来此时,可不是你们这一批!”
“这也难怪,你们削尖了脑袋,都想去到‘山上’了。”
说罢,又是神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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