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浑身泛起一种奇特生机,正在不断滋养着他胸口花旦刀破开的血洞,然而根本无用。
他伤口不仅没有丝毫愈合趋势,甚至那种残留的气息,不断在侵蚀他心脉,更是连带着他修为,以肉眼可见趋势在下降着。
几乎是眨眼间,就掉落到金丹之境。
“狗奴才,你一个金丹初期的雏儿,凭什么能伤到本公子?”,金钟眼中满是怨毒,突然低吼一声质问道。
李十五嘴角扯着笑,只是这笑容愈发瘆人,他道:“这算什么?”
“我见过仅仅只有筑基修为的,他们居然能嫁接因果,将一切罪责转嫁给别人,这合理吗?”
“对了,他们叫替罪羊。”
“甚至有的人,堪称一具能行走的人形灾厄,他们走到哪里,便是能引动他人心中阴暗面,让其自相残杀。”
“他们啊,叫害群马!”
“不知如此,本山官还见过有人凭借一根笔杆,让一位笔下的人活过来,她叫黄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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