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烛一对八卦眸子不停旋转着,其中有玄光绽放,同样在打量着朱九斤。

        “李十五,你别瞅这老汉儿如今苍老不堪,一副邋里邋遢乡下老头儿模样。”

        “那可能是因为,他生错了时候。”

        “又或者说,他不得法门。”

        “这个时候的大爻,无人知晓他究竟有多么与众不同,又身负何等大的潜力。”

        听烛话音一顿,接着道:“我也不知如何称呼他,只是他以身为狱,囚禁亡者。”

        “不如,就以‘狱人’相称吧!”

        李十五神色一凝:“狱人?”

        “这倒是贴切,只是为何会有他的存在?”

        听烛缓缓摇头:“不知,我只能尽力推算出,有他这么个‘狱人’存在,至于为何会有他,毫无头绪。”

        听烛说着,面上布满迷茫之色,喃声道:“他的出现,仿佛那无根之水一般,没有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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