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并无半分被撞破的尴尬,也不急于解释。
“王叔说笑了。”
姬昌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波澜。
他亲自执起冰镇过的酒樽,琥珀色的琼浆带着沁人的凉意,稳稳注入比干面前空置的杯子中。
“若非情势所迫,万般无奈,我岂敢以此污秽之地,玷污王叔清贵?”
他放下酒樽,目光沉沉,声音压得更低:
“如今的朝歌,风气简直太差了。陛下的耳目无孔不入,告密之风甚嚣尘上。此间的一缕清风,你我的一句闲谈,下一刻恐怕就会变成呈递宫内的密报吧。”
西伯侯的担心绝非空穴来风。
心怀恶念,妖邪自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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