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长的手指,优雅的点了点自己殷红的小舌。
“孤要剪下你的舌头,喂狗。”
费仲的声音越发干涩,他吞吞口水,“臣的舌头还有用!”
“少废话,崇侯虎在哪?”
这是最后的通牒,费仲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殷受脚下。
他想要鞋,但更想证明自己。
“臣这双眼能看透朝歌所有秘密。”
“北伯侯既不在城内任何地方,那他就只能在臣不敢窥探的地方!”
话毕,他枯瘦的鬼爪直直戳向女君足畔那头正龇出森白獠牙、喷吐腥气的黑色巨獒身上!
“全朝歌只有一处,臣不敢看,不敢听,那就是陛下所在。”
“北伯侯在你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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