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禾来不及在心里骂他,指尖抓皱他肩上的衣服布料,像她的理智,现在破败不堪。
车内都是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偏偏她一丝不差地听到自己的吟叫,声声放浪,像是在故意勾引他内射。
身体敏感的反应把她逼哭,眼泪霎时像断了线,从下巴淌落,打湿锁骨,和细密的汗珠混合,在激烈的颠动中滑入深邃的乳沟,模糊了痛与乐的界限。
高潮攀上颅脑之时,栾颂长眸有片刻失神,旋即紧盯面前那张被欲望侵染透彻的酡红小脸,胯下重重往穴里顶了几下,劲腰轻颤,喉间吐出餍足的低喘。
“啊……”
积攒多时的浓精激烈射入,原禾腰腹痉挛,自己的委屈让她雪白喉管一缩一缩抽噎,最终哭出来:“我不是安全期,会怀孕的……”
车内都是女人的啜泣声,栾颂没说话,温热的掌腹贴着她清瘦的脊背,像是安抚,一下一下地慢慢摩挲。
原禾好累,就想趁机窝在他怀里哭一会儿。
丢在副驾驶座位的手机连续叮了两三声,像是谁有急事找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