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灼眼底一亮。
她又喂了几次。
手腕上的伤口被雨水冲得发疼,她脸sE渐渐发白,却仍不敢停。直到萧怀瑾x口那阵近乎凝滞的起伏慢慢重了些,青白唇sE也被一点极淡的血sE染回,她才猛地松了力,跌坐在他身侧。
萧怀瑾仍未醒。
可他颈侧脉息变了。
寒意还在,毒也未散尽,却像被什麽强行压住,不再疯狂啃噬他的血气。
顾灼灼低头看自己的手腕,急忙撕下另一截里布缠紧。她一边包紮,一边将匕首擦净,塞回萧怀瑾腰侧原处,又用雨水抹去石面上残留的血痕。
不能留痕。
不能让人知道。
谁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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