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妈没有跟你生母争吗?」
培根一边和我配合极佳地C作着滑鼠与键盘,一边问道。
「争什麽?」
「掺在一起做撒尿牛丸啊,笨。」
也许是想缓解这过於沉重的气氛吧,他笑着抛出了一个老掉牙的电影梗。但我没有理会他的玩笑,眼神依旧SiSi盯着萤幕,淡淡地继续说道:
「她是亲生母亲,她有亲权,她有监护权。我妈有啥?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法律关系,拿什麽争?」
「所以,你就这样回去了?」
「回去?不,那叫被带走。」我顿了顿,手上的C作也跟着慢了半拍,「而且,当时的我并不知道,那一个晚上,我爸妈、大姊、二姊,在背後到底做了多少绝望的努力。」
画面切回到被带走的那天晚上。
生母、阿姨、姨丈、还有我那个素未谋面的亲生姊姊。这些在生物学上与我流着相同血Ye的人,就这样冷冷地站在一旁,看着我因为疯狂想念爸妈而崩溃大哭。
他们没有任何人上前安慰我,当然,更没有人会顺从我的哀求将我送回家。
在这个被称为「家」的地方,完全没有人跟我说话,没有人给我一个拥抱,也没有人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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