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战斗了这么久,我拼尽全力也只杀死了六名敌人,还有几人在受到重伤后便在牧师的掩护下退到后方,让其他有战斗力的骑士封锁我的逃跑路线。
在场剩下的十几名骑士更多的只是身负轻伤,或是只是让我在他们的盔甲上留下几道划痕罢了。
在又一次击退他们发动的攻势后,我的身体也在超负荷的运作中变得疲惫不堪,从嘴边与鼻翼发出的呼吸沉重而急促,身上大大小小出现了无数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最重的一道剑伤甚至差点刺穿自己的腹部,却来不及使用治愈魔法治疗,只能简单用魔法封堵住伤口止血。
而我在一次次举起由魔法化作的盾牌防御对方可怕攻势的双手已经彻底没了知觉,只能无力耸立在身体两侧,双腿也不断剧烈颤抖着,似乎在下一秒这具摇摇欲坠的身体便会彻底瘫倒在地上再也无法起来。
除开身体不断传来坏消息之外,自己体内的魔力也是所剩无几到了即将枯竭的边缘。
只能支撑自己释放的唯有最后一道却完全无法扭转战局的魔法。
要败了吗?
“那没办法了。”我发出一阵叹息。
我比自己想象中做得更好,但做到的也仅限于此了。
在发动又一道魔法将最靠近自己的敌人击退后,自己体内的魔力便在战斗中彻底被抽空,由魔力化作的盾牌再也支撑不住以对方的攻击被彻底击碎,随后对方便乘势用力一拳打在我的腹部,将我击飞数米远并在空中留下一道抛物线才重重落在地上,又在地面滚了好几圈才缓缓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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