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先前一直还未打算出手的教会牧师此刻也加入战场。
不断从地面野蛮生长的藤蔓朝我袭来,将我的撤退路线进一步封锁,而我也是用火焰化作的长蛇烧断不断靠近自己身体的藤蔓,并在短暂吟唱后于空气中凝聚一支魔法光箭刺向对方的脑袋,希冀于将这里对自己威胁最大的首脑杀掉,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多出一分逃出去的希望。
光作为这个世界上最快的物质,也作为自己所能掌握的瞬发时间最短速度最快的攻击魔法,哪怕是对方对于自己强悍的随机应变能力所料不及,只能匆匆用魔法进行格挡。
可是他体内的魔力浑厚程度比自己更加庞大,哪怕是仓促凝聚而成的魔法,也足以挡下这道令他必死的攻击。
哪怕自己这已经是自己所释放威力最大的魔法,也只能做到令这支光箭在经过一番碰撞后与他擦身而过,在他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让鲜血不断顺着伤口缓缓流下罢了,令他那扭曲的表情变得愈发狰狞。
看起来这位高权重的牧师已经很久没有遭受过如此强烈的抵抗了,或许在以往镇压法师的过程中,这是他第一次受伤也说不准。
对此我只能暗道一声可惜,随后继续投入战斗中去,而我这样淡漠的行为无疑是激怒这位习惯于高高在上的敌人。
“你这个连妓女都不如的小婊子居然胆敢忤逆伟大的圣律教会?你这个连猪猡都不如的魔法师居然敢伤到我尊贵的身体?!!”
“给我打断她全身的骨头,把她拖到我的身前!我要让这个贱人明白胆敢反抗教会的下场有多可怕!”
他怒吼着,并命令麾下的骑士朝我攻来,自己手中的魔法也变得愈发狂暴,完全没有先前那种限制我行动的想法,反倒是打算彻底将我置之于死地一般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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