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烛火摇曳的闺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沈砚坐在绣墩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琴弦,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瞥向正在案前习字的少女。

        那是他的养女沈清梧,今年刚满十八岁。

        烛光映在她莹白的脸颊上,鸦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写字时总爱微微抿着唇,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沈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宽大袖袍下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

        自从三年前在沈府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他平静如水的生活就被彻底打乱了。

        那时清梧才十五岁,穿着鹅黄色的襦裙,怯生生地躲在老夫人身后叫他小爹。

        琴音突然走调,沈砚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的胯下已经胀得发疼。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探入宽大的衣袍下摆,隔着丝绸亵裤轻轻揉捏那根硬得发烫的阳物。

        这事儿,他做得熟练,哪怕有旁人也不会发现。

        但今天似乎格外兴奋,指尖触到顶端渗出的黏液时,他险些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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