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伦的目光也逐渐变得柔和:“当然可以,安寇拉小姐。”
让夏伦有些意外的是,安寇拉带着他来到的地方,并不是什么浪漫的花园或是静谧的森林,而是一个陵园。
陵园内,错落着大大小小的墓碑,或是简陋或是华丽,但在此时显现出一样的平等——里面的人并不会因为外面的墓碑有多奢华,就睡得多舒适。
墓碑上普遍累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手指掠过能很明显地留下一层痕迹的那种。
疲于奔波的生者很少有时间能来照顾死者的情绪。
陵园内多了不少新立的墓碑——之前的那场瘟疫带走了不少人的生命,如果不是安格烈城主及时地进行隔离,丧命的人会更多。
而且……能够拥有一个墓碑的也仅仅是少数,大多数遇害的死者,为了防止尸体传播瘟疫,已经被火化了。
安寇拉带着夏伦在一处墓碑前停下。
墓碑在陵园内也算是相当精致的那种,设计和用料都很讲究,看得出来下了不少的心思。
“这里面的是我母亲。”安寇拉拿出手帕,擦拭着墓碑,轻声道,“她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得了重病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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