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侵犯,像打开了地狱之门。
许清歌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请了三天病假,把自己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不吃不喝,只是不停地洗澡,皮肤搓得通红,仿佛要洗掉那深入骨髓的肮脏感。
下身撕裂的疼痛时刻提醒着她那晚的屈辱。
她看着镜子里苍白憔悴的自己,无数次涌起报警、辞职、逃离的念头。
但陆正廷的话,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想想你爸妈…等着你寄钱回去盖新房…”
“想想你那些等着看你笑话的同学…”
“没有我…你早就被踢出君合,滚回山沟沟了…”
“宏远案…别让我失望…”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击中她最深的恐惧和软肋。
父母佝偻的身影、乡亲们羡慕的眼神、自己二十年寒窗的艰辛、君合鼎盛那金光闪闪的门楣…这一切,都成了陆正廷套在她脖子上的绞索。
她不能失去工作,不能失去“成功”的光环,不能让父母失望,不能…被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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