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车,问:“不冷吧?”
她摇头:“还好你来得快,不过我也穿了外套。”
她拉拉外套胸扣,我才注意瞧她一身赴宴的打扮:深蓝紧腰的绒质外套下、及膝半宽的窄裙,搭配淡蓝的松领毛衫,浅粉色丝袜裹住的两腿为半高跟鞋衬托得曲线修长;垂肩长发微呈刚作过的式样,细致发亮的简单首饰不抢眼而显得高雅;在公园不知卤素灯还是水银路灯照射下,嘴唇颜色看不太准,但口红带紫罗兰色的萤粉,是我目光最后注视的地方。
同时想:“原来高金素梅长得就这个样儿啊!”
“嗳,怎么这样子看人家呢?……”
珍尼佛儿一言惊醒我,发现她两眼黑亮、闪着笑;才记起前天林口疗养院的她:“因为你~没戴眼镜,……头发也变了!”
“隐形的嘛!”她眨眼笑,侧头向公园:“我们走走好吗?”
“行!”心想:“这样也好,谈重要的事最需要宁静空间!”
蹅着轻快步伐,她兴致高昂地问:“看过一部蔡明亮的电影吗?”
我说:“杨贵媚在‘爱情万岁’里哭了整整七、八分钟,就坐那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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