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迫不及待喊出:“尻川、尻川~!就是屁股、屁屁啊!!”
“喔~,尻川、尻川~,就是屁屁、屁股……”
阿土傻呼呼猛点头响应的时候,我已焦急不堪、主动曲绻两腿、抱住膝盖往胸前折起,企图尽量露出底下的臀部;耐不住没有人抚摸的空虚,催促许老头:“阿伯、阿伯你快教他,教他摸我的屁股!”
“好、好,我教、我教伊!”许老头连忙动手把大花裙推到我肚子上。
阿土却突然猛摇头,尖声、难过地叫了起来:“啊、但是阿母的。阿母的衫!”
天哪!都什么时候了,他竟在暗中看见大花裙、想起母亲!!
可是我怎么能怪他呢!?
一个快要四十岁、却显然没踫过女人的智障男子,突然看见亡母生前所穿的衣裳而禁不住思念起母亲,正是情有可愿、人性光辉最自然的表现啊!
……
不用搬出冠冕堂皇的虚假道学、伪君子的教条口号,只讲阿土这时候发自内心、真情流露的激动,你就再也不能戴着什么“智障”、“疯子”的有色眼镜看一个人、或评价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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