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Dr.:我写信写得手累,所以停顿了下,现在接着讲上次没讲完的事。
不过,要先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
原来我以为姓许的阿伯是个智弱、不然就是精神失常的老头儿,现在终于断定他绝对不是。
因为他能为家人着想,想到利用我需要他帮忙寄信而提出近乎荒唐的交换条件,要我跟他侄儿上床性交,一解他多年不知女人滋味的苦闷,然而除此之外却另有用意;可说是蛮有头脑、颇用心机、也相当大胆的耶!
以他那把年纪、还能有策划这种交换条件智慧的人,怎么可能心智不健全呢?
但我又不是白痴、或疯子,当然明白荒谬之中必有蹊跷、而危机之中潜藏转机的道理,如果可以把握住机会、造成对自己有利的结果:将计就计答应条件、然后乘机逃离这个剥夺我自由的疯人病院,我就能抛下虚伪的婚姻、家庭,解脱一切感情的缚束与系绊,远走高飞、改变命运,最后真正成为自己的主人了!
以上是我花费半天时间、细心思考的重点。讲完重点,我才能专心描述亲身经历的细节。
那,老阿伯交给我衣服、不跟我作爱就走掉的夜里,我跑进病房里没有门、只用布帘隔起来的厕所,偷偷把奶罩、三角裤和大花裙穿上。
因为疯人院里统统不装镜子,无法瞧自己的模样,只好坐在着马桶盖上幻想,想我穿着正常人的衣服,在老阿伯侄儿的眼中一定还有些女人味儿吧?
不然老头子为什么不找其它病人、偏偏挑中了我?
再说,所有呆在这儿的女病人一概不准化妆、打扮,也不可能用什么维护容貌的保养品、或健美体态的药物器材;加上每个人都穿医院睡袍、不受衣饰、服装的影响加减分数,如果真要比的话只能比谁的脸蛋儿具有天生丽质,谁的身材比较能看、摸起来谁比较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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