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叫不出“宝贝”两个字:“啊、拜托!……拜托你。摸我底下!……”

        他的手摸黑摸到我底下、本来应该长满浓浓密密一大堆毛的地方。

        喔~,我忘了告诉你,因为自从被送进疗养院以后每隔一天医院护士就会进来、把阴毛剃得精光、寸草不生,说为了便利检查和导尿的时候保持卫生,必须一直处于光突突、溜滑溜滑的状态。

        那晓得老阿伯瘦鹘鹘的手一摸到我光溜溜的阴阜,刹那间像踫见鬼、吓坏了似的猛一抽开,把我也吓一大跳、喊着:“不!手不要拿走……不要拿走嘛!”急忙抓住他手腕往我主动张开的腿子当中拉,饥渴不堪地求他爱抚已经湿掉的阴户:“喔~呜,阿伯,求求你!……弄。弄那个缝缝、插进孔里去嘛!”

        像哭出来般,我解释着说我不是“白虎”,是被医院的人刮掉了毛才变这样子;我强调我是一个健健康康的人,不会让他不吉利、或倒霉什么的。

        再说,上回他玩我的肛门,手已经踫过我前面无毛的肉缝,可是后来并没遇上歹运啊!

        不知道老阿伯被我的恳求感动、还是解释讲动摇了他手。

        才犹豫似的、慢慢移回我胯间。

        我一面谢他、一面两腿打得更开,脚蹬床、挺屁股、扭腰扭到团团转。

        可他的手却光停留在肉缝外面摸,怎么也不肯把指头插入阴道,害我急得要死、连连嘶喊:“插入去、梇我e内底(里面)!……手指干我、干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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