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阿伯摇头、嗓声嘶哑地应道:“免、免啦!”
我仍然坚持:“爱啦、爱啦!我想要……”抱住他的屁股,扭动身躯、求他。
讲起来荒谬死了,我明知老头子的东西已经不举,竟然那样子比街上妓女拉客更不要脸的哀求;简直不晓得是疯昏了头?
还是性饥渴到那种地步,连个丑八怪的老鸡巴都愿意用嘴吸,希望奇迹出现硬硬勃起、干我一下,让我求得解脱、舒服舒服?
……Dr.告诉我,我疯了吗?
我实在没办法分析出一个道里啊!
更荒谬的是,老阿伯不肯和我进一步发生关系的理由,是要我第二天晚上让他的侄儿、他会偷偷带进病房跟我,性交一次!……
我当场楞住,什么!他的侄儿?
要跟我性交一次?……我有没有听错啊?!
天底下那有这种荒唐事!“不、不~!……”我当然一口拒绝,说:“我要的是你、不是你侄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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