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讲好九月下旬她继续来我这儿作心理分析,但返回硅谷后,她只挂了通短短的电话,说等她安定下来、一切就绪,会再约定面谈的日期与时间。
因为在电话上不能多谈,虽然不明白她为何需要“安定”、“就绪”?
但我也没多问。
就这么对杨小青不解、困惑的心情中等待、直等到三个月后的今天。可说是我执业心理医师以来,从不曾如此盼望“病人”的头一遭哩!
手中这封信是她暑期返台之前花了好几天写成、临行在机场投邮的;而桌上摆着的大叠文稿,则是上星期收到包裹里,附夹着贺卡的“自白”14~23篇。
〔译注:“杨小青自白”,曾贴于元元网站,读者可以参阅。〕记得杨小青刚到诊所作心理分析时,曾将记载了她过往的“情史”、也可称为“性史”的自白1~13邮寄给我,让我仔细、好对她有所了解。
但是这次我收到包裹、又连续耗费了两个整晚将它读完后的心情,就不仅仅是了解,而是因为更洞悉了她所作所为、和内心体会的全貌,所产生的无限感慨。
难道,这也反映出我对杨小青的“感情”,并不止于医师对病人的认识,还包括了更多其它的什么?
否则为什么我除夕日那儿都不去,却跑到诊所研究她的“病历”、“自白”,挑中某些片断仔细,还一再重复念这封信、想从她所描述的景象、和发抒的情怀里找出什么呢?
而这个“什么”,究竟又是何物?
哦、不,还是先让我闲话少说,将她半年前的信一字不易、照抄如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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