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张太太信得过我,就请讲吧。”

        “好,那。你一定别笑我喔!”

        “绝对不会,请放心。”再度握住杨小青柔嫩玉笋般的小手。

        同时感觉它在我掌中犹豫、不安的缩动。于是我静待着、等她开口。

        却未料她微带挑逗的笑问道:“想听仔细的?还是大致说说的?”

        “随你,想怎说就怎么说吧!”心里感觉:“还真噜嗦哩!”

        ……………………

        杨小青仰卧在沙发上,一手抚平微皱的灰色窄裙、一面启唇叙述:“那,我两手被拷在身后、被几个不怀好意的警察拉拉扯扯推进旅馆房间;惊魂未定,就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旅馆房间、而是像一个刑场的地方!……里面除了一张好简陋的大床,天花板还挂着如同审犯人的聚光灯、开得大亮;……那床边桌子上面,摆了好多根长短不一的黑色警棍、金属棒之流的东西;和一大堆没收拾掉的卫生纸、跟几个打开的瓶瓶罐罐,还有挤出一半、不知是什么东西的药膏。……

        “…我一眼看见,立刻连想到那些东西会用在我的身上,马上吓得魂不附体、两脚一软,几乎昏倒,被年轻的警察在我后面抓住手拷提着、整个人才没有垮下去。……

        “…那,这时候那个胖警官人已经半斜躺在床上,开始皮笑肉不笑、审判我一样的问我今年几岁?在湾区做。做妓女做了多久?……和做我pimp的是谁?那,我从来没听过那种名词,根本答不出,他立刻就变得好凶好凶、好大声骂我是婊子、烂货一大堆脏话,挥舞长警棍、指着桌上那些东西说如果不乖乖招认,就要用那种工具对付我。……

        “…我吓得喉咙发紧、全身直抖,声音都挤不出,而折在背后的两只手臂被年轻警察提着痛得发麻,眼泪掉了下来,好不容易才摇头嘶喊:“不要、请不要用。那种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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