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被黎带到了公路旁的二层公寓里,隔着玻璃观察着外面的动向。
“这家伙在说什么?”
黎同样皱着眉头看着窗外,“乱七八糟的,我也说不清楚,不过你堂堂创世神也没办法让自己听懂他们的语言吗?”
陈哲想了想,先掏出了一个昨天递给715小队众人的同款通讯耳机带进耳中,接着拿出了自己一直不离身的数位板,在画耳机的那张图里添加了一个备注。
“按照现在的科技,同声传译应该不是很离谱吧?”
果然在备注写完之后,窗外那些本来如天书一般的语言就被耳机转化为了熟悉的中文。
埃及军队的那边呵斥通俗易懂,无非就是让对方停下脚步,报上来历,不然就开枪等等。
但对面那个领头的就不一样了,穿着印着血红条纹的白袍,头上顶着兽骨兽角做成的头冠,活脱脱一副邪教大祭司的模样。
“可怜的非洲同胞们啊,我们本就饱受这世界的欺凌,被贫困和疾病所残害,尤其是在黑云笼罩的今天,那些富有的幸运的国家连最基本的伪装都不再维持,虚伪的援助彻底消失了,自欺欺人的怜悯也不再施舍。政府压迫我们,同胞抛弃我们,世界给予我们不公,我们在这片土地上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然后,陈哲看到那个首领瞪得血红的双眼看向了开罗市正上空,恐虐星核的位置,并且摆出了张开双臂,仿佛要与天空拥抱的动作,继续说道:“所以我的同胞们,不要再去奢求那些所谓的公正与和平,我们生来带着被歧视的命运降临在这个世界上,追求那些泡沫板的幻梦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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