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海市没有直达开罗的飞机,在经过转机后,最快也要十八个小时才能抵达。

        但使用洺的光轮,仅仅一个小时之后,非洲广袤的土地就映入了陈哲的视野中,随之而来的,空中呼啸的风浪和海面上滔天的浪潮。

        在开罗的正上方,那道黎留下的金色长河已经变得成了一张近乎透明的纸张,在黑云的倾轧下摇摇欲坠。

        当这天地异象在自己面前具象化时,陈哲这时才切实地感觉到,自己平日里那几张顺手画下的场景原画,在真实的大自然面前是多么的苍白。

        而正是这一切创造者的他,已经没有刚刚穿越过来使的那种自信与激动——他刚刚在来的路上没有闲着,在光轮上画出了埃及的天空晴空万里,和黑云寂静没有丝毫下沉之势,两张图片。

        但正如他没有办法在桌子上凭空召唤出一杯水一样,现在面前犹如天崩地裂之势的场景也告知了他残酷的结果。

        他确实是世界的铸造者,但没有办法肆意地改写世界。

        没过多久,更令他触目惊心的场面在地面上出现。

        距离胡夫金字塔不远处,陈哲认出了自己还未在漫画中画出来,只是在电脑里留个草图的怪兽,寒怖和破坏。

        而此刻它们正如自己原先大纲里设计的一样,寒怖巨大的蛇身环绕在黎的身躯上将其紧紧束缚,布满獠牙的大嘴张开却不是为了撕咬黎已经满目潮红的脸颊,而是用阴寒的蛇形在肆虐她因为动情而红唇张启的口腔。

        下方的破坏……原来自己设计的怪兽怎么面目可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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