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张来客满意地哼了一声,“光说自己是骚货还不够,要具体点。告诉主人,你的骚屄现在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得很爽?是不是水都流出来了?”

        李欣然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一边被迫地上下套弄着他硬挺的肉棒,一边用破碎的声音,按照他的引导,说出那些让她羞耻到想死的话。

        “我的……我的骚屄……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得好舒服……嗯啊……水……水都流出来了……好痒……好想要……”

        每说一个字,她身体的快感就累积一分。

        言语上的自我羞辱,仿佛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让快感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席卷而来。

        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浪荡,不再是完全的被迫,而是带上了一丝本能的迎合。

        “对,就是这样,继续说,”

        张来客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重新握住她晃动的乳房,狠狠揉捏,“告诉主人,你这个小骚货,天生就是挨操的命,就是欠男人用大鸡巴狠狠地操!”

        李欣然的意识在羞耻的言语和汹涌的快感中沉浮,几乎就要溺毙。

        她口中被迫吐出的污言秽语,反而像催情的春药,让她身体的反应愈发诚实和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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