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能动的手,端起那碗早已有些温凉的醒酒汤,用汤匙,舀起一勺,递到她的唇边。

        “先把这个喝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

        她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有些嫌弃地,皱了皱她那如远山般的眉头。

        “看起来就很苦……不要喝……”

        但她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还残留着我们二人气息的红唇。

        我一口一口地,喂给她醒酒汤。

        那场景,充满了极致的诡异与矛盾。

        我像一个最尽职尽责的丈夫,在照顾着自己生病的妻子。

        可我的妻子,此刻,却是一个被酒意和情欲彻底支配的、口中不断发出淫声浪语的“妖精”。

        就在我将半碗醒酒汤都喂给她之后,她那张本是潮红的脸庞,却突然,变得有些苍白。她的眉头,也紧紧地,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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