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正则的眼神动了一下，「你说的神经分布是什麽？」
谢晴花了三分钟大概解释了神经系统，廖正则听完，再次沉默，这次b刚才更长。
「你说的那条连接，」他最後说，「确实存在，但极细，通常被认为是无功能的残留结构，我的老师说这条脉没有引导灵力的意义，所以图上没有标。」
「无功能的残留结构，」谢晴重复了一遍，「你能确认它真的无功能吗？还是只是功能目前不明？」
廖正则盯着她，「……你问的问题让我不舒服。」
「抱歉——」
「不是让我生气，」他打断她，「是让我觉得，有一些我以为自己知道答案的问题，可能根本没有被认真问过。这种感觉让人不舒服，但有价值。」
谢晴楞了一秒，然後点了点头，「我理解，这种感觉我很熟悉。」
「我需要时间验证你说的灵脉引导方式，」廖正则说，「在我确认之前，穗穗，你的修炼方法先按原样，不要做任何改变。」
穗穗认认真真地点头，「明白，廖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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