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晴一怔,「……大概两个时辰?」

        「眼下有淤青,嘴唇偏白,肩颈肌r0U紧绷,」廖正则说,逐条往下念,语气像是在读药方,「显然不止是睡少,你在一个陌生地方承受了相当大的应激,你的身T在用透支来维持正常运作。」

        谢晴沉默了一下,「你只是看了我一眼。」

        「我是医修,」他说,「三秒够了。你来找我是为了什麽事?」

        穗穗把自己的问题说了一遍,廖正则听着,中途让她伸出手,搭了搭脉,然後放开,手指敲了敲桌面,「旧伤阻脉,我知道,三年前走火的事,」他说,「我给她看过,灵力不足以冲开,让她继续练,等自然疏通。」

        「但是,」谢晴开口,「如果那个阻碍的本质不是可以用力量冲开的东西,而是类似於瘢痕组织的结构X改变,那继续练等冲开可能没有效果,甚至可能让情况更糟。」

        廖正则看了她一眼,「瘢痕组织。」

        「就是伤口癒合之後留下的纤维化组织,质地和周围的正常组织不同,」谢晴说,「如果灵脉在走火之後的修复过程中也形成了类似的结构,那这个阻碍点的物理特X就跟周围的灵脉不一样,灵力流过这个位置,就像水流经一个突然变窄又质地粗糙的管道,流速下降是必然的,而且越用力推,摩擦损耗越大,不是疏通,是磨损。」

        廖正则静静地听完,沉默了。

        这个沉默有点长。

        穗穗悄悄看了看谢晴,又看了看廖正则,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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