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个方向有风险，我记下了，」谢晴把这条写进了她手上的册页里，韩昭看着她写，表情有点复杂，「那有没有b较温和的能量形式，不是直接用修仙者的灵力，而是用天地间的灵气？天地灵气是自然存在的，不是个人生命能量，也许对物T的冲击b较小？」
韩昭盯着她，「你已经开始想替代方案了？」
「第一个方案有问题，当然要找第二个，」谢晴说，「这很正常。」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後说，「你真的很需要那个东西继续能用？」
「里面有我记录了六年的研究资料，」谢晴说，语气很平静，「虽然现在回到那个世界的可能X不确定，但如果有一天能回去，或者如果那些资料在这个世界也有用，我不想让它就这样没了。」
韩昭看了她一会儿，转过头去，「……我去问师兄。」
谢晴楞了一下，「你去问沈执事？」
「他什麽都知道，」韩昭说，已经走出去几步了，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种很轻微的别扭，「你等着。」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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