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老公……老公……操我……再用力点……”

        豆子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开始主动地、浪荡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木板抽插的节奏,将自己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向后顶去,仿佛要将那根“老公”整个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嘴里,也不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喊着那个让她羞耻又兴奋的称呼。

        “啊……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把豆子……都操烂了……嗯……”

        听到豆子嘴里发出的淫言浪语,医生姐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玩味的笑容。

        “呵呵,这就对了嘛,骚母狗就该有骚母狗的样子。既然这么喜欢,那‘老公’就再多疼爱你一点。”

        她笑着,手上的动作再次加快!

        木板手柄在她手中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一种狂暴的、近乎残忍的速度,在豆子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道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让豆子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口中的呻-吟也变成了不成调的、濒临高潮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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