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早安咬来叫哥哥起床,这是命令。
陈令把脸贴在哥哥的肉棒上,柔软的小手轻轻撸动着包皮。
只要把它含在嘴里叫醒哥哥,身体就不会觉得痛了,但是陈令却没有第一时间这样做。
她先是贪婪地嗅着肉棒上自己的蜜液和哥哥的浓精混合在一起的腥骚味道,感受着棒身上暴起青筋的脉动,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舐着龟头,尤其是最顶端的马眼,那里的味道最重,陈令会用舌头试图钻进马眼,品尝那最让她上瘾的味道。
她的小舌头之后顺着龟头向下,把棒身上粘着的精斑和蜜液舔干净,然后舔哥哥沉甸甸的满是褶皱的阴囊,把里面的蛋蛋吸进嘴里吞吐。
可身体上的痛感并没有缓解,陈令也知道这并不是早安咬,她知道并且有意为之。
舔了一会之后,当哥哥的紫红色大龟头已经被她的口水涂的发亮之后,陈令这才深吸一口气,张开小嘴一口吞下整个龟头。
陈寻的被子上鼓起一个忽大忽小的帐篷,这是陈令已经开始早安咬了。
她的小手托着哥哥的蛋蛋轻轻揉捏,大口含住哥哥的肉棒,直到顶到她的喉咙,然后在慢慢吐出,只留下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头在马眼周围转着圈。
浑身痛感消失的瞬间,陈令刻意积蓄已久的高潮终于来了,痛感的消失等同于快感,陈令早已深谙此道。
子宫一阵激流冲出,混合着里面发酵了一晚上的粘稠浓精,一路推开阴道壁的嫩肉和褶皱冲出肉腔,从穴口顺着大腿流下,陈令的腰身痉挛起来,丰腴的腿肉和肥臀不停地颤抖,高潮的失神让她忘记了用口穴吞吃肉棒,只是翻着白眼含着龟头大口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